五分钟后，她得到了孙教授的电话和地址。 司爷爷呵呵呵干笑几声，“没什么，我考一考雪纯，小孩子还算匆忙，能猜出来。”

祁雪纯疑惑：“钱呢？” 脚步离开，片刻，浴室里传来淋水声，他去洗澡了。

“砰”的关门声乍然响起，程申儿浑身一颤。 “不然你以为她们怎么能提前知道我的身份？”

两人年龄相差大，两家来往也不多，不熟悉也是正常的。 祁雪纯点头，到了审讯室，她想让蒋文承认自己害了司云，可惜她没做到。

然后，整栋别墅陷入了午夜深深的寂静之中。 “既然荣幸，为什么还有一个你存在？”祁雪纯毫不客气的问。